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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政府工作报告》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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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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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持人

        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人民网两会“高谈客论”访谈节目。今天请到演播室的嘉宾是全国政协委员、经济学家辜胜阻为我们解读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的亮点和重点。辜委员,您好。 [13:04]

  • 嘉宾辜胜阻

        各位网友大家好。 [13:04]

  • 主持人

        辜委员刚刚从人民大会堂来到演播室,今年两会您有什么感受吗? [13:09]

  • 嘉宾辜胜阻

        我是八届、九届、十届的政协委员,是十一届、十二届的全国人大代表,我参加了25年的两会,今年的两会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历史方位下召开的第一次会议。我们讲新时代,从经济基础的角度来讲,新时代非常重要的标志就是,中国经济已经迈向了80万亿GDP的新的台阶,这种80万亿的新台阶得益于过去的高速度的增长,而现在新时代高速度的增长要转向高质量的发展,高质量的发展也是这次两会要高度关注的问题,从政府工作报告来看,如何能够体现进入了高质量发展的新时代。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就是,从精神层面来看,我们有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十九大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作为党的指导思想,这是最重要的精神指南。 从上层建筑来看,这一次两会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不仅要修宪,而且会依照宪法选举国家机构领导人,这些领导人都要进行宪法宣誓。还有一个就是在十九大报告提出来,我们要进行合宪性审查。在两会前夕,中共中央专门召开了一次全会,专门讨论修改宪法的问题。依宪行政、依宪治国,我们把依宪治国如果简称为宪治,依宪治国这种宪治的特点在这次两会当中是一个非常重大的、鲜明的特色。

    [13:09]

  • 主持人

        今年政府工作报告当中有哪些亮点和重点呢? [13:22]

  • 嘉宾辜胜阻

        我们是在新时代历史方位下召开的两会,今年政府工作报告一个很重要的特点或者亮点,就是从很多指标方面显示我们的经济进入高质量发展的阶段。

     首先是GDP的含金量提高了。十八大以前的35年,我们做过一个统计,GDP每增加一个百分点,百姓的收入是0.5个百分点。这次是换届之年,政府工作报告首先要总结过去五年的经济发展现状,过去的五年,我们百姓的收入增长是7.4%,GDP增长是7.1%,用老百姓的话来讲,我们的收入终于跑赢了GDP。我们看2017年,百姓收入增长是7.3%,GDP是6.9%,也是收入跑赢了GDP。不仅是同步,而且这个收入的增长速度略微比GDP增长快一点,这就意味着GDP增长的含金量提高了。同样的速度、同样规模的GDP,但是百姓的收入是体现含金量的重要指标。

    第二个是科技进步对经济增长的贡献提高了。过去五年,从最初的52.2%,2017年是57.5%,也就是说,五年增长了5个百分点,这是创新驱动经济,体现经济质量的很重要的指标。

    还有一个是消费和服务业对经济增长中间的贡献大。我们经济学上把消费、投资、出口作为经济增长的三驾马车,过去一段时间以来,投资一直是主导经济增长的最重要的马车,有一年曾经投资对经济增长的贡献达到90%以上,过度依赖投资,现在这种改变了,现在消费的贡献超过了投资,服务业的比重也大幅度提高

    第四,创业和创新。我们现在中央政府推动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五年前大概每天新增的市场主体或者新增的企业是5000家,现在每天新增的市场主体是1.6万家,1.6万家是个什么概念?我们可以把它和日本做一个比较,日本也在推动创业,日本一年新创的企业大概就9万家,也就是我们一个星期新创企业等于日本一年的总和。正是因为有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所以我们能够应对经济下行和就业下行的风险。就业就得益于创业和创新。

    第五,城镇化。我们过去是半城镇化,所谓半城镇化是农村人口从农村到城市实现了地域转移,从农业到非农产业实现职业的转换,但是这些农民是农民工,他们的身份还不是市民。这一次我们看到,我们的城镇化率从五年前的52.6%提升到现在的58.5%,提升6个百分点,每年一个百分点还多。大概有8000万人实现了市民化,改变了半城镇化的状况。

    第六,环保与绿色发展。老百姓现在生活方式和生活的理念、生活的追求在变,过去是盼温饱,现在是盼环保。过去是求生存,现在是求生态。现在百姓对于清洁的空气、干净的水、放心的食品非常关注。在这方面,过去的五年,重点地区的PM2.5下降30%,单位GDP能耗和水耗下降20%。这种资源的消耗、环境的保护都好了。在北京我们能够深切地感受到,今年以来,冬天的PM2.5,大气污染的问题比过去要好很多。

    第七,脱贫攻坚,减贫。中国的经济增长对全球的经济增长的贡献超过30%以上,接近三分之一。但是,减贫的贡献超过70%。像过去一年,通过减贫有6800万人摆脱了贫困。贫困的发生率从10%以上下降到3%,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贡献,对于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有好处,而且对于全球的减贫贡献是非常非常大的。

    还有,基础设施建设。今天政府工作报告讲到了,我们的高铁占世界的三分之二,这个比例是非常高的。我们的网购以30%的速度增长,网民人数是世界第一。

    最后一个是“一带一路”和改革开放。过去一年我们做了大量的“一带一路”的调查研究,“一带一路”实际上也是实现全球化新治理的一个很重要的平台。现在出现了逆全球化、反全球化的浪潮,中国的“一带一路”正好是顺应时代的潮流推进“一带一路”。“一带一路”沿线发展,不仅是贸易,而且是投资,已经成为了中国智慧。

    从这八个方面来看,我们的经济从高速度的增长转向了高质量的发展。特别是GDP的含金量,特别是老百姓的收入跑赢了GDP,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体现。 [13:24]

  • 主持人

        您刚才说的这些我特别感同身受,因为我自己的生活也在潜移默化地发生着一些改变。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改革金融服务体系,支持金融机构扩展普惠金融业务,着力解决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对此,您的理解是什么? [13:30]

  • 嘉宾辜胜阻

        从五年前开始,我就一直关注中小微企业的融资难、融资贵。我们讲它的难是得不到,讲它贵是比一般的融资成本高很多。全球金融危机以后,发达国家利息是下降,我们的利息在上升,一个很重要的就是出现了一个“钱贵”“钱紧”这样一种说法。比如小微企业,90%的小微企业没有办法从银行得到贷款。因为小微企业的融资有三个特点:成本高、风险高、回报低。正是因为“两高一低”这样一种状况,使小微企业融资特别困难。融资难、融资贵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这是由小微企业的特点决定的,这样就导致小微企业的利息或者融资成本肯定要比大企业高一些。我们现在讲90%的小微企业不能从银行的正规体系中间得到贷款,有10%的可以得到贷款,但是银行要把利息上浮一定的比例。这样就导致小微企业即使从银行得到贷款,可能它的融资成本也在12%-15%之间。还有相当多的,90%的小微企业得不到贷款,要通过民间借贷。根据我们的调查,小微企业如果用民间借贷大概在20%-25%之间,还有一些应急性的贷款,那就更高了。讲融资难、融资贵,从我们的调查当中能够得到一个很好的体现,就是90%要靠民间借贷,不是靠银行。10%能从银行得到,普遍利率又很高。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是发展普惠金融。政府工作报告讲到,要发展普惠金融。特别是当前要靠设置普惠金融解决。另外政府要建一些金融服务的基础设施,比如信用体系,因为小微企业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押,是轻资产的,不像大企业可以有土地、厂房、机器设备可以抵押,它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押,更多的要靠信用贷款。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公共服务、基础设施的建设、信用体系的建设,要靠政府来做。另外,政府可以做一些,比如说为中小企业的融资征信的工作,比如说让中小微企业融资担保体系回归公益,加大财政对于市场化的融资担保体系的投入,来解决担保难,解决没有抵押物的问题。还有,政府工作报告也提出来,要规范发展地方中小金融机构,我们要靠门当户对,靠大银行做小微,可以动员。但是,更多的在我们的体系和结构方面,要规范发展一些地方的中小金融机构,实现“门当户对”,靠中小银行解决中小企业的融资问题。像美国就有几千家社区银行、小银行,社区型银行对口对应服务中小企业,就能够缓解融资难的难题。还有一个,我们新三板市场,要通过改革,现在新三板市场是面向中小微企业的,但是这方面要进行改革,来发挥资本市场的作用,来发挥股权投资的作用。政府工作报告也提到,要大力发展风险投资、天使投资。深圳就很好,有大量的天使投资、风险投资集聚在深圳,它的中小微企业融资难的解决,更多地靠股权投资。我们要建立一个适应中小企业,适应实体经济发展的金融体系,应该是多层次的金融体系,来解决我刚才讲到的,一个是贵,一个是难的问题。 [13:30]

  • 主持人

        虽然中小企业融资难、融资贵好象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虽然我们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但是我们还是要欣喜地看到,这些年中小企业融资难、融资贵取得了很大的进展。比如我采访的一些企业中,他们就从中小企业经过孵化器逐步壮大。我们注意到,在报告中还提出了推动重大风险防范化解取得明显进展。请问报告对此做了怎样的阐述和部署呢?

    [13:35]

  • 嘉宾辜胜阻

        我们知道,前不久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来,决战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有三大攻坚战,三大攻坚战之首就是防范和化解风险,但是我认为这个风险中间最大的风险还是金融风险。全球金融危机之所以爆发是因为金融风险的底线没有守住,所以,金融领域的防风险是非常重要。

    今天的政府工作报告讲到了防风险,几个风险点,一个是非法集资金融诈骗,这是一个很大的风险,也是一个风险点之一。要通过对影子银行、互联网金融,以及金融控股公司进行监管。这是第二个风险点。还有提到,要防范化解地方债务,严禁违法举债。我们新的预算法实施以后,前门开了,但是后门没有很好地堵住。所以很多地方违规违法来举债。通过各种其他的渠道、其他的通道来举债。金融风险点,政府工作报告讲到了这几个。还有一个是提出来,负债率要通过市场化、法治化、债转股的方式和企业并购来降低企业的杠杆率。还有一个是强化金融监管的统筹协调。现在国家已经建立了金融稳定委员会,在“一行三会”构架上面建立一个金融稳定委员会,就是要起到统筹协调的作用。

    我觉得在这一方面非常重要的是,要实现监管的转型,监管的转型非常重要。要严守金融安全的底线,首先是要发挥国务院金融稳定管理委员会的作用,实现从“一行三会”部门分割式的监管转向统一协调的综合监管。这是一个转型。另外一个转型就是从机构分业监管转向跨界功能性的监管和行为监管转变。还有一个是中央和地方这种分层的监管,转向央地配合协调的监管。现在有好多互联网金融、民间借贷,都是地方在监管,出现一些真空。由于这种真空的出现,将来中央和地方要配合,中央的监管部门之间要配合,如何协同?政府工作报告提出一个很重要的,就是要实现金融监管的统筹协调。 [13:35]

  • 主持人

        我们注意到在报告中还提出了增强消费对经济发展的基础性作用。对此您如何解读? [13:43]

  • 嘉宾辜胜阻

        消费2012年对经济增长的贡献是55%,现在提高到58.8%,接近60%的水平,这是非常好的。消费已经成为经济增长中间最重要的马车。要扩大消费,我觉得首先要壮大中等收入阶层,中等收入阶层国外叫做中产阶级,中等收入阶层非常重要,有人说我们可能有3亿人是收入阶层,未来随着经济的发展,中等收入阶层会发展到5亿人,从3亿发展到5亿,这个中等收入阶层是扩大消费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这是第一。

    第二,要提高百姓的可支配收入,健全社会保障体系,特别是今天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提到了,要改革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现在个人所得税的改革是这几年两会代表、委员高度关注的一个问题。个人所得税的改革,第一点是起征点的改变,现在的起征点是3500元,2011年讨论个人所得税起征点改革的过程中间,我全程参与了讨论,当时议案提出3000元,后来人大常委会讨论确立以3500元作为起征点,现在很多提案、议案在讲这个起征点的问题,有的地方提出来要从3500元提高到7000元,还有的企业家提出来要提高到一万。我认为,起征点的改革只是改革之一,还有很多重要的地方要改。比如说边际税率,我们现在边际税率是45%,我前不久到深圳开会,来的都是企业家,他们说他们的收入都要交45%,45%的边际税是比较高的。有一些代表、委员建议要从45%降到30%,美国的边际税率是35%,巴西是27%,俄罗斯是13%,印度是30%,越南是35%,我们45%边际税率也应该算是非常高的。把边际税率降下来,老百姓就会有更多的收入来消费。再一个就是要以家庭为单位纳税,我们现在以个人纳税。比如有一个张三,他是个单身汉,收入一万;李四要养两个小孩、两个老人,他家里有六个人,也是一万元的收入。张三和李四在现在的税制下面都是交一样的个人所得税,这就很不合理。将来的改革以家庭为单位纳税要把养老人和小孩的费用进行抵扣,这样就会出现一种多养孩子少交税。现在生育政策放开以后,符合生育政策的人生育第二胎的人,比例还是很低,所以我们面临严重的老龄化,特别是跑步进入老龄化社会,所以要让这种生育政策落地非常重要的是要让这些养孩子的家庭的负担相对来讲要轻一点。个人所得税的改革有利于扩大消费。

    除此以外,我们还要推进一些新的消费。比如说信息消费、绿色消费、文化消费、旅游休闲消费,还有个性化的各种消费。让这种新的消费业态得到进一步的发展。除此以外,我们觉得还有一个就是,要通过创业和创新来使更多的人成为新的中等收入阶层,这些人通过创业,不仅是创业创新,还有一个是创富,通过把创业、创新和创富形成一个金三角,让大家在创业中间实现创富,政府营造实业能致富,创新致大富的环境,这样提高老百姓的收入,还有就是可能通过提高老百姓的财产性收入。

    总之,只有老百姓的收入提高以后,消费的扩大才能得到落实。 [13:44]

  • 主持人

        我们还注意到,报告中提出要完善产权制度和要素市场化配置机制。请您谈一谈您对这个问题的理解。 [13:49]

  • 嘉宾辜胜阻

        政府工作报告讲到,要以保护产权、维护区域、统一市场、平等交换、公平竞争为基础,形成这样一个基本导向。我觉得这个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关注到最近几年来,民间投资一直在下行,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民间投资者对产权还存在着一些疑虑。他们缺少安全感和方向感。我们要提振民营企业家的投资信心,稳定他们的预期,非常重要的是我们要发出强烈的保护产权的信号,让大家觉得我努力工作,创业创新,最后形成的产权能够得到保护。这个产权的保护,一个是财产权的保护,一个是知识产权的保护,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是经营权的保护。这些权利的保护非常重要。我们古人讲,有恒产者有恒心。只有产权得到保护,使更多的企业家的财产成为一种恒产,才会有恒心,才会提振进一步投资、发展的信心。在这一方面,现在特别是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来,要通过开展对产权纠纷的甄别,在甄别的基础上加以纠正,给社会发出一个私有财产得到保护的信号,使更多的人有恒产者有恒心。在这一方面,特别是要按照政府工作报告讲到的,要完善政府的守信践诺的体制机制。政府的契约精神非常重要。我们不能新官不理旧账。政府工作报告当中讲,新官不理旧账,这种局面要改变。这样才能够使企业家有一个稳定的预期,提振投资的信心,才能够稳定民间投资。经济增长中间最快的变量是投资,投资的中流砥柱要靠民间投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一定要发出一个保护产权的信号,让有恒产者有恒心。 [13:50]

  • 主持人

        今天上午政府工作报告中有许多的数据特别值得人们关注,其中有这样一个数据引起了我的关注,就是今年再减少农村贫困人口1000万以上,完成易地扶贫搬迁280万的目标。如何推进精准扶贫?推进精准扶贫的难点和重点是什么? [13:58]

  • 嘉宾辜胜阻

        精准扶贫越到最后越难,因为到了最后都是硬骨头。我刚才讲,在减贫的问题上,中国对全球的贡献是70%的贡献,中国在扶贫、脱贫、减贫方面是做得非常非常好的。中国扶贫减贫主要靠经济发展,经济发展以后,大部分人通过经济的发展,享受到经济发展的红利。但是越到最后,就越艰难。决战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三大攻坚战中有一个是脱贫攻坚、精准脱贫,我觉得这非常重要。要实现精准脱贫首先是要产业扶贫。我们有很多不能光靠救济,光靠低保,这是一种输血式的扶贫。不仅要让这些贫困人口站起来,而且要让他们能够走得远,要靠产业。做好产业扶贫要靠金融扶贫。我们刚才讲到普惠金融不仅仅是对小微企业,而且是对扶贫,特别是贫困地区的一些农民办的一些小的企业,我们要通过普惠金融的方式实现金融扶贫。还有一个是加强公共服务。我们把公共服务作为贫困地区的软件,还有基础设施,像道路,要想富先修路,交通非常重要,交通先行。“一带一路”首先是基础设施的建设,它实际上用的理念就是要想富先修路。路和基础设施是贫困地区的硬件,公共服务是贫困地区的软件,我们的软件和硬件都要一样重视。还有教育扶贫非常重要,治贫先治愚,扶贫先扶智,这样才能切断贫困的代际传承。

     我有一次到一个贫困地区感到非常震撼,那个地方就是因为近亲结婚,导致大量生下来的小孩先天就带有一种遗传性的疾病。我们讲精准脱贫一个很重要的还要防止因病致贫,现在全国因病致贫的比例达到44%。扶贫,我讲它艰巨,不仅是到了最后的硬骨头。还有,由于环境、生态、经济发展的脆弱性,导致已经脱贫的人又返贫,有人说辛辛苦苦几十年一病回到解放前,一场大病可能导致家庭灾难性的支出。

    最后一个很重要的就是精准施策、分类施策。找到贫困的“病根”,对症下药。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搬迁移民,一方水土养活不了这一批人的地方,把他移出来,应该是精准施策、分类指导。 [13:59]

  • 主持人

        虽然越到后面越来越难,但是,我们有信心,我们毫不畏惧打赢脱贫攻坚战。 非常感谢辜委员今天作客我们演播室,也感谢网友的收看,继续关注2018年两会。

    [13:59]

  • 嘉宾辜胜阻

        谢谢大家,再见!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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